什么妖妖却什么都没说，她能认出自己，没事理认不出苏慕心的啊？
    “如何了？我觉得你有点新鲜啊。”皇峥正思索间，苏慕心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果然很敏锐啊。
    哪怕隔着电话，也能发现自己的些许变化，这是皇峥陆续钦佩苏慕心的地方。
    深吸了一口气，无论如何样，叹伤春秋，感慨韶华，终于不是他的样式，既然死局肯定会到来，那自己就尽力去闯一闯吧，无论成也好败也好，至少要做到不忏悔的地步。
    “慕心，你以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何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便是想晓得。”
    “伶俐，壮大，但没有指标。”苏慕心几乎毫不迟疑的回复，“虽然许多事情，你去做就肯定能完成，但那最多只能算是你的乐趣，而不是指标，就像你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态度，你的人生也飘浮未必，没有方位。”
    “没错，我的确是如此的人，但现在我有指标了。”
    “什么指标？”
    “冲破死局，烧尽罪业！”
    “这，好似有点中二啊。”
    “哈哈哈！”皇峥笑着站了起来，来到窗边看着里头的风物，“就算我已经由了中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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