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殇
说也是一条命,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四人都不说话,屋里一片寂静,不一会,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邢幕和邢二叔一起冲进了屋内。靳茹跟在后面,却只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两人走到床边,看到躺在床上,似已无声息之人,同时叫出了声。
“爹!”
“大哥!”
可惜没有人回应他们,两人红着眼,谁也不敢或者说不愿上前确认。
楼辰看了一眼如木头桩子般杵在床前,不住颤抖的两人,起身走到床前,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颗药丸,塞进了邢松柏的嘴里。
只过了半盏茶的时候,之前一脸死气的人竟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看清站在床边的楼辰和邢幕几人,邢松柏眯了眯眼睛,低声笑道:“我倒是小看你了……”
邢松柏话语间,有几分佩服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恼意。楼辰冷冷地看着他,说道:“就算要死,也该给身边的人一个交代。”
邢松柏一怔,叹了口气,也没有转头看向立在旁边的邢幕和邢二叔两人,只是双眼失神的盯着纱帐,说道:“幕儿,这庄主之位,就传给你了,我在书房留了信给你,我死之后,你自己去取吧。松年,我知道你醉心武学,山庄的事,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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