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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难道还想把自己一口气叼回雪山不成,气得杨东平使劲拍了拍小雕的爪子,意示把自己放下。“再不放,手都快断了。”
小雕刚开始不肯,装作没理解,被杨东平用刀柄戳了戳,怂了,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杨东平放在一片丛林开阔处。
甩了甩又酸又胀的手臂,杨东平看了看四周,再估算了一下在空中飞行的时间,差不多得有两个小时,离雪山不算太远了,自己与圆圆翻山越岭爬了六、七天的成果,还不如小雕飞行两个小时。
歇了会,看小雕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想想反正快到雪山了,现在懒得计较,到了雪山看自己怎么收拾它,所以下次再飞行时,杨东平就爬到小雕的身上,准备坐着飞行,顺便把圆圆抱过来暖手。
吊在空中与坐在雕背上完全是两个概念,也完全是两种体验,一种差不多是坐拖拉机,颠颠簸簸,浑身难受,一种简直是法拉利级别的享受,除了高空风大些,一切都美好得不行,随着小雕越飞越高,背上的翎羽根根斜立,阻挡了空气流动,简直跟进入平流层一样,别说风,连空气都差不多静止,飞行得越久,杨东平竟慢慢适应了这种高空飞行,只觉得心旌动摇,激动不已,只要是男人没有几个不喜欢这种随风追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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