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如同印度侍奉神灵的舞娘，埃及古老的祭司，低着头，上挑着眼睛，浅浅微笑的唇边，一丝几不可见的血痕，就像是没有抹上的花纹，又像没有擦净的粉彩。
    “还不快道歉？”白果摁着白兔子的头。
    白兔子弯下腰，长长的发丝垂到凌云的腿上，若有若无地骚着。
    凌云知道，他已经“口”下留情了。绕起腿上的发丝，悄悄绕着圈儿。
    要是刚才咬的是脖子，只怕自己现在已经成干尸了。
    “没有关系。”凌云情不自禁地说，“你弟弟可真漂亮。”
    “这孩子，危险着呢。”白果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骄傲。
    “凌云……”醉人的声音从唇边吐出，呢喃着，召唤着从远古而来的奇迹。
    “他很喜欢你。”白果说。
    凌云也笑了，拉起白兔子的手，摩挲着，将白兔子握成拳头的手指一根根松开。白兔子的手心并不像手背那样光滑，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凌云心中一沉，这双手，本应拈花执玉的手，却比起自己的手还要粗糙。
    凌云有些心疼。白兔子依偎在他的胸口，凌云僵硬着，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手放在正常的位置上，默念三遍：白兔子的哥就在你对面。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个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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