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柏微舔了舔唇，不禁想，如果他当时再忍一忍，在订婚当晚，没有故意恶心颜今歌，和颜今歌的弟弟发生关系……现在这项技术，会不会就是荣鼎的了？
    柏微几乎不用想，就知道答案是会。
    因为颜今歌以前就是这么做的。
    ——柏微和颜今歌毕业后的两年，颜今歌一直很支持柏微创业。荣鼎科技起来后，颜今歌虽然是秘书，但他一直都有带团队，出产品。
    这点柏微其实是知道的，但专利这种东西要价太高，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没跟颜今歌提过。
    颜今歌也就没问他要。
    那些产品，那些技术，柏微一分钱没花。
    荣鼎能这么快盈利，其实也跟这个有关。
    ——不用支付颜今歌巨额工资。
    甚至不用给任何股份。
    只要柏微一句“喜欢”，颜今歌就能死心塌地对他。
    这是颜今歌的“爱”。
    柏微突然有些恍惚。
    他拿出手机，想给颜今歌发消息，但当消息编辑完毕，发送出去，却只得到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回应。
    ……他刚刚忘记了，他早就被颜今歌删除了。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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