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厉北寒淡定的点点头。
    程九：……
    乔焱没心没肺的笑了笑，注意力放在那只钢笔上，“一万多一只的钢笔……啧啧！程九，赶紧去给老大再定十支这样的笔回来。”
    “为什么？”程九觉得，最近和乔焱说话好费劲！总是听不懂。
    乔焱也觉得费劲，和一个没有情商的人聊天，简直是对牛弹琴！
    厉北寒看着时间，大概估算着纪暖暖什么时候能到。差不多的时候，抬头朝乔焱和程九望去。
    “你们两个还有事吗？”
    “没有啊！”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我的办公室里茶楼吗？”
    乔焱看了一眼面前的茶，这逐客令还能再明显一点吗？难道等一会纪小姐要来？
    “老大，你的办公室怎么是茶楼呢？”程九一脸懵逼的反问道。
    乔焱强忍着笑意点点头。
    过马路的老奶奶都不扶，就服程九！
    程九暗自开心，这一会总算和乔焱是一个频道的了！
    “滚！”厉北寒简单粗爆的说了一个字。这一回，够简单明了！
    纪暖暖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听到厉北寒说出这一个字，一瞬间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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