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之后躺在床上，脑子和身体却始终保持警惕，迷迷糊糊中，有一个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想抓，却又没抓住。
    第二天，程若冰是被隔壁的开门声给惊醒的。因为姜瞳在出门时不小心打碎了玄关处的玻璃杯。她火速翻身坐起，衣服是昨晚就换好的，只需披件外套在身上。
    她静静地坐在床沿，耳朵微微一动，听到姜瞳打开了门，然后又关上，踩着高跟鞋“嗒嗒嗒”的走远了。
    直到估摸着她进了电梯，程若冰才悄悄打开了房门，走廊里早已没有了人影，她决定走楼梯下去。
    为了能更好地跟踪姜瞳，今天她特地穿的一双平底鞋。
    程若冰走到二楼下往一楼的楼梯时，远远地通过玻璃墙面看到姜瞳的身影，她加快了脚步，很快就跟上了，但仍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
    姜瞳今天戴着一顶白色帽子，从后面，隐约还能看到她戴着口罩和黑色的墨镜，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还不是东张西望。
    这是做贼心虚?
    程若冰眼里有些讽刺，却没有掉以轻心，直到她见姜瞳在宾馆拐角那条街几百米地方的一个小饭馆停下后，她才放慢脚步，注视着她走了进去。
    姜瞳虽说出身不高，即使许舒雅找到了一个富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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