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说这些。
    这句话她放在心里没说出来。
    吴卓有些许尴尬，笑了两声来掩饰，路鑫则带着程若冰去找另外的人了。
    他想提醒她别跟吴卓走得太近，但又不好直接说，正斟酌怎么开口比较隐晦又能让她懂，还没想出来，程若冰倒是先说话了，“吴导是个精明人。”
    路鑫转过头来看她一眼，点点头，“你也是个精明人。”
    不用自己提醒都懂了。
    程若冰来这儿之前是不想让人注意到的，现在似乎避免不了了。
    “路导旁边那人到底是谁啊？还亲自带着她。”几个女艺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还向程若冰投去探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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