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视线始终黏在她的脸上，云裳耳根有些升温，恼羞地瞪了回去：“所以，请问你刚刚有看见什么吗？我师兄的死到底怎么回事？”
    龙胤愣了一下，然后闷声笑了起来。
    他刚刮了胡子，模样比之前耐看了不少，深邃霸道的五官显出别样的成熟魅力，云裳被他笑得心慌不已，忍不住伸手去捂他的嘴——
    “你、你笑什么……”
    下巴淡青的胡茬磨得她掌心又痒又热。
    龙胤挑起眉峰，目光跟随她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笑着，完全没有阻止的意图。
    她好像完全不懂这样的动作在男人眼里意味着什么。
    “你就不怕人是我杀的？”  他低低地笑着。
    说话时灼热吐息全都洒在她的指腹上，云裳呼吸一窒，连忙要将手收回来。
    太晚了。
    男人眼疾手快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粗糙的摩挲感从皮肤表层传来。
    她挣脱不开，只能诚实说出自己的看法：“如果你要杀人，没必要这么鬼祟。”
    “那可不一定。”  龙胤唇角的笑意不减，张狂得似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将猎物挣扎的力气一点点融化殆尽。
    难以抵御的侵略性让云裳不自觉有些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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