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拉到鼻间，轻轻地嗅着她雪白的指节，“她如今有了身孕，还是吴晟的，这是怕的，怕叫老太太晓得了这事，既逃不了她，又脱不了吴晟。”
    她微张了嘴儿，“小姨她有了？”
    老卫放开她的手，大手落在她小腹上，她小腹一片平坦，“窈窈快有了吗？”
    她鼻尖微涔出汗来，小腹叫他的大手按着，这触感是这样的有压力感——好似被他这么一按着，她的小腹也跟着他的盼望而瞬间隆起来，甚至是几个月后就能呱呱落地个孩子来。
    她慌乱地摇摇头，“没、没有的……”但她也是不确定的，先前是有吃过药，后头她就再也没吃过药，吃的也不过是事后药，她隐隐地有些害怕起来，紧紧地抓住了老卫的大手，“要、要真有了，有了，我也可怎么办？”
    这也不是装的，是真怕，她害怕孩子不知道是谁的。
    老卫自然比她镇定，反手握住她因害怕而微凉的手，轻声哄着她，“有什么怎么办的，有了，便生下来，难不成咱们家孩子还养不起了？”
    “可、可要是……”她的声音几乎就在喉咙底。
    老卫动作依旧温柔，不肯将她的手弄疼了，只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手，“乖，生下来就是了，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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