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出半分昔日的风采。
    这一幕简直无比讽刺。
    “我们走吧。”秦空轻叹了一声，虽然死了一个心腹大敌，但是他的心绪并没有多少起伏。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便与洛菩提一同离开了酒楼。
    他应皇朝，昔日是秦空的心腹大敌，但如今，他已不配做秦空的敌人。
    这样的死法虽然悲凉，但也算是秦空对他的一点点尊重。
    毕竟这个人虽然和秦空仇深似海，却几乎没有使用过什么卑劣的手段。与夏神赐那种阴谋不断的伪君子相比，他至少可以算是一个率直的真小人。
    秦空并不想过分的为难他，自杀显然是他最好的归宿，多半也是帮他被奴役的本心得到解脱。
    “快快快！快让开……”
    就楼外聚集了大量的人群，有的是刚才吃饭的人，有的则是后来聚集而来的。
    他们刚一看到，秦空和洛菩提走出来，便急急忙忙往两边退开，让出道路。每个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满无比的敬畏。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有的人看到，有的人没有看到。但他们两既然能走出来，那毫无疑问是这场冲突的胜者。
    人群心中震撼无比。
    在从前，他们从来不敢想象，有人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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