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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定心丸,又低低“恕罪”一声,抬手摘去他鬓边沾的草屑。
这人神色淡漠的时候冷得拒人千里,像是靠过去就会被冻死,可一笑起来又如三月春风,哪怕是谎话也由不得人不听。
简直是使美人计的一把好手。
萧方怔怔地盯着面前的人看,总觉得似曾相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老娘说的对,天下好人千千万,他为什么就一门心思地吊死在纪凌这棵树上。
连看到季云祺时……也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从前那个温柔的目光。他真是傻得可笑。
直到泛着麦浪香气的秋风吹过,将季云祺的发带拂过来,搔在他的脸上,这幅静止的画面生动起来,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他挠挠头,正想着该聊点什么才不冷场,一手已经习惯性地去捞稻穗,还不等他弯腰去割稻子,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钻出稻丛,从他手腕下擦着就过去了。
居然是一窝吃得滚瓜溜圆的田鼠,被萧方惊扰得慌忙从洞里逃出来。
萧方再也顾不上伤感了,嗷地一声,一蹦三尺高。
他小时候听老妈讲故事,说老鼠会把小孩的耳朵咬掉,虽然长大了知道这是扯淡,可打小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是克服不了。
他最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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