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你不要再靠近我了,我懒得再跟你计较什么了。真的很累,以后你靠近一次我就割一次,你看这样值不值当?要是你觉得不行,我割脖子割脸都可以。”
宴宴见着那双眼睛里的光逐渐黯淡,就像看着海边篝火熄灭一样平静。
哪怕胸口顿顿地疼,针扎似的。
容安来的时候,盯着她凝固在腕间的血痕,皱着眉给她裹了厚厚的一层纱布。
他没有立场说什么只是把恍惚绝望的殷离带走。
从那天起宴宴再也没有见过他。
此后宴宴在蛋糕店的工作又增加了一项,她有时候会裹着小熊玩偶服站在行人渐少的街道上发厚厚一迭的传单。
眺昭刚开始还埋怨殷离带着店里的玩偶装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久了也就不唠叨了。
自己花钱换了个同款不同色的小熊服给宴宴。
清河县的生活很慢,每天都那样重复的过着,日子也轻飘飘的,像头顶一晃就不见的蒲公英种子般。
不知道那天就变了个地方去生根。
宴归最近会说话了,咿咿呀呀地,也琢磨不出个什么名堂,吐字不清的小奶音像软绵绵的棉花糖一样带着甜丝丝的。
最先听出她叫唤什么的是宴宴,那天眺昭刚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