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后面习惯了,殷离好像做了一个梦,陷入了一场绮丽的幻境中。
他靠着想象自动勾绘了他们的故事,像一个完美的造梦大师。
和宴宴有关的所有都是开心的,梦幻的,浪漫的,裹着糖衣甜到了里子,是橘红色云翳下的旋转木马。
殷离跟宴宴说,他在一所大学当老师,说他们两个人是一见钟情,也跟她讲了奶奶的事情,说她最喜欢的是玫瑰,因为喜欢文化人所以看上了自己。
宴宴每天听他胡说八道也信了个七七八八,那天去别墅最边角的地方,抱回了奶奶的骨灰盒,路过玫瑰丛的时候一阵心悸。
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喜欢玫瑰。
便开始对殷离的话有一点点存疑。
宴宴最近胃口不好,潘姨总说她还小在长身体,熬了各式各样的汤给她。
她喝不下,总是胸口闷闷的泛着恶心。
起初以为是胃不好,次数一多,潘姨就开始变脸色了。
一个人在角落里自言自语唉声叹气的,宴宴疑惑不解,也不去深究,以为她有什么难处。
殷离回家时还特意提了一嘴,让他给潘姨涨点工资什么的,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殷离也跟在开心。
她心智受了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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