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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十七

,有些快意的扯出个笑。
    那个地方有道新伤,从腰蔓延,狭长深刻。
    刚刚在清醒的间隙殷离给自己来了一刀。
    算不上虚情假意,也并非所谓的等价补偿。
    他的腰侧有两道刺伤,留着虬结的疤,肉色的,扭曲着。
    第一道是母亲死后他给自己的。第二道是他第一次失控强上了宴宴时自己捅的。
    母亲死的时候,他冷眼见血流,麻木冷漠,像是观看行为艺术一样新奇的目光。
    殷离至今想起就会失控,那不是他。
    那次见宴宴抱着别人献吻的失控较之更甚。
    殷离知道自己不正常,第一次对做个正常人产生了些想法,却怎么也想不通正常人应该是怎样。
    他见着床上躺着的人,心底还是滚烫的,想要触碰她,拥抱她,亲吻她。
    想要和她做所有恋人应该做的事情。
    他想要在月光倾洒的屋子里拥着她跳舞,看她笨拙的惦起脚尖时不时地踩到他的脚,然后俏皮的吐着舌头,一脸心虚又张扬的和他说对不起。
    他们可以养一只猫,在夏日午后,热意渐退时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屏幕里放着些男女秩事。她关心风月,他只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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