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百年过去，艾德里安的恶名依然在人类世界流传，教廷里还存有他的画像，虽然画中的他阴郁邪恶，和面前的人比起来有些失真，乔舒亚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艾德里安站在原地，打量着面前弱小到他一个指头都能掐死的人，“离开这里。”
    明明对方不比自己高多少，乔舒亚却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永远也无法攀越的高山，心底自然而然生起一股臣服的欲望，尤其和对方对视的瞬间，他几乎控制不住跪倒在地，然而他依然坚持站住了，即使冷汗已经浸透了他全身。
    最终，艾德里安率先移开了视线，空间里似乎还有一个乔舒亚并没有发现的存在，在与他对话。
    “勉强合格，但是和菲尔墨比还是差远了。”他毫不避讳道，乔舒亚猜他是在说自己，但不管他这么看，这里都只有他和艾德里安，没有第三个身影。
    艾德里安也没有和他解释的意思，对方似乎又说了什么，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接引人是他的话，我没问题。”
    和不知名的存在说完，他又扫了一眼乔舒亚，随即转向白茫茫的空间，低声道：“那我和他走了。”
    走？去哪儿？乔舒亚顺着艾德里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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