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温和中带点笑意，和夏文博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守卫愣了一下，随即撇开视线，“我们是盟友。”
    周惟封看他的反应笑意更甚，目光中透出些许怀念，“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和他性格方面还挺像的。”
    “朋友？也是AI吗？”听惟博这么说，守卫有些好奇。
    周惟封点点头，“是个很活泼的觉醒AI。”
    活泼？守卫茫然地看着周惟封，他这性格是活泼？这惟博怕不是眼睛出了毛病？
    周惟封注意到他的视线，对他眨了眨眼，看他默默偏过头后，他又闷笑了两声，这个守卫确实和那个小AI不太一样，他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的，但偶尔情绪上来，总会给他一种错觉。
    大概是最近找人心切吧，周惟封笑容微收，垂下了眼，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个AI，把源代码还给他。
    守卫被惟博笑得莫名其妙，偏头之后又觉得这样好像落了下风，于是转回头，但他刚想说几句什么的时候，看着对方突然有些落寞的样子，不自觉熄了声。
    周惟封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两人都没有说话，守卫看着惟博，源代码忽然有一点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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