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咽。
“畜生不如的严党……”傅十一只是咬住牙关,握紧了双拳直到指关节发白。
“老十一,你还太天真。这次的事件里,严嵩和严世蕃反而是那个凑钱的,他们比你还急呢。你以为若不是严世蕃有意放出风,我们能轻易找到张平这么个巨贪?”陆炳轻嗤一声,“张平,不过是个填补窟窿的篱笆罢了。”
陆炳叹道:“最近听说皇上要修道观,宫里正等着这一批银子,他们拿了,便是绝对不会再拨下来。”
自家指挥使虽然没有把话说全,但敏感的傅十一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抬头,自知失言的陆炳却用话语打断了他眼里的不可置信。
“这次国库银子紧张,和我们北镇抚司没有关系,你不必自责。”陆炳道。
傅十一沉默半晌,还是不死心道:“指挥使,那张平的银子……”
陆炳霍然看着他,眸光凌厉:“你现在已经是江南的人了,不该管的事别管。”
傅十一一怔,低头颓然道:“是。”
***
傅十一走后,陆炳独自在值房沉思。
或许锦衣卫常年在黑暗和刀锋中行走的工作让他本就不喜点灯,但陆炳一向视力很好,即使不点灯,也能看清屋里的陈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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