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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寅眸色淡淡,“不是你的错。”
不该由她道歉。
阮呦内疚地捏着手指头,一抬眸,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冰冷如霜,她身子微颤,每回看见那双如同深渊的眼睛心底就隐隐浮起畏惧。
明明是七月胡天,看着他的眼睛却觉得冰凉。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见他斜斜地靠在手推车上,惨白的月光洒下来,说不出的冷清孤寂。
莫名的,心底生出一些心疼。
“那阿奴哥哥以后和我们在一起吧,我爹爹还有娘她们人很好的,阿奴哥哥没有家了,就把我们家当成你的家。”阮呦声音软软的。
陆长寅身躯微怔,垂下眼眸,“腰间的荷包是你自己绣的?”
阮呦愣了一下,没想他忽然问起这个,微红着脸将荷包取下来。
荷包虽然用的不是好料子,但针线密集,色线搭配精妙,光彩射目,那上面绣的花鸟极绰约底馋唼之态,活灵活现。
能绣出这样的荷包,针线功夫必定是历经了数十年的沉淀,陆长寅不过是随口一问,想叉开方才的话题,却未曾想到眼前的小姑娘盯着那只荷包笑着,认真地点点头。
“是我绣的,”阮呦有些骄傲地笑起来,“六岁的时候,义母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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