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闭眼，看着阮棠的后脑勺，听见她清浅均匀的呼吸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她的指尖划过她小巧的耳垂，还没碰到脸，阮棠就一个翻身，朝向她。
    一张放大了的容颜出现在赵惜时面前，借着月光，能看见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卷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微张的樱桃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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