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吧？”
    深红公爵不动声色：“他身上有再多秘密，也和侯爵没有关系。对并不想离开深渊的你而言，真正重要的，除了能让你在深渊中安安稳稳继续待下去‘伪装者’之外，还有什么？”
    “你说得真有道理。”
    侯爵说。
    小孩子坐在椅子上，他的脚落不到地面，他的脑袋也够不到宝座的顶端，他像是个窃取了大人位置的顽童，目光滴溜溜转动着，谁也不能知道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但至少表面上，他答应深红公爵：
    “我明白了，就暂时如此吧，愿我们的交易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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