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珊珊留了个心眼，问值班台的几个漂亮女助理，“恒哥是和谁一起走的啊？去哪儿了呢？”
    女助理们都得了金蕴的示意，嘴巴都很严，笑着说，“季小姐，周总的行程我们不方便透露，您体谅我们一下，就不要打听了。”
    “我不是外人吧，我是他妹妹，来找他还用这么麻烦吗？”季珊珊微微皱起眉。
    女助理仍然微笑，“抱歉，不是我们不愿意告诉您，而是我们也不太清楚，要不，您问问金秘书，他可能知道周总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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