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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if线(四)微h


    我以为我们的宿命是至死方休。
    但我爱你,我向你袒露最脆弱的咽喉,我渴求你在爱里杀死我。
    即便你当我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于是秦瑟明了,不可一世的楚戎终究是向她低了头。
    可他好像不知道,最先认输的人,其实从来不是他。
    秦瑟像奖赏宠物的主人那样,拨弄了下楚戎的睫毛,旋即捏着他的下巴,温柔地给予奖励。
    她的舌头游鱼似的滑进楚戎的口腔,横冲直撞地扫荡着里面的软肉。楚戎也不甘示弱地追了上来,缠吮着亲密纠缠。
    双腿早已向楚戎敞开,情动的潺潺花液在亲密中一点一点涌出,一大滩打湿了垫在底下的战帖。
    不需要什么准备,湿哒哒的花穴很轻易就全根吞下了贯入的性器。
    “瑟瑟,你好湿啊。”楚戎满足地喟叹,撂起她的一条腿挂到了臂弯,肉棒直往花心顶撞。
    秦瑟受不住,余下的另一条腿救命稻草似的圈住了楚戎精悍的腰,身体向后微倾,手掌紧紧扣住桌案,才能勉强坐稳。
    “哈……你轻点儿……不要顶到孩子了。”秦瑟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唤醒深陷欲网的楚戎的父爱。
    楚戎抽插的力道和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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