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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红菱才上前：“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
    “干活。”白诺的声音已经不沙哑了，情绪上也比较冷静，一手的泡泡，认真地洗盘子，连看都没有看红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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