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巴掌
了几下,然后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眼睑刚闭上,倏地脖子被松开,“咳咳咳”姜眠猛地靠着墙滑下去,捂住脖颈剧烈地咳嗽,艰难地喘着气大口呼吸。意识回笼,可是眼前的世界还是有些摇晃模糊。
沉暮不再看她,冷漠地扣上腰带,咔哒一声扭开了门。如果不是玄关尚存的麝香,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仿佛只发生在姜眠的想象里。
姜眠白净的脖子上还留着红肿的掐痕,她身体本来就敏感经不起磕碰,显得这掐痕有些狰狞。但她毫不在意,半阖着眼靠在墙上,散发裸身,双手散漫地搭在地板上,淡黄的灯光打在她线条完美的背脊,优雅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姜眠并不后悔这一巴掌。
她16岁抱着目的爬上了沉暮的床,那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和男人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即使这关系再怎么见不得光,也占据了她生命里没有多少个的四年里其中一个。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是假,但是有多少,大概顶多只称得上一点“知遇之恩”的感激。而这感激,也在这场像是沉暮在婚前最后再来一发的分手炮里,消失殆尽。
姜眠活了两辈子,依旧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出于怎样的理由,在一个乍暖还寒的初春早上,把尚在襁褓的她放在了福利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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