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流泪,伸出手,这样我就能感受到你。
似是游魂,我满身沙。却见了倚靠在门口的男孩。他半身侧在阴影中,扬着邪气的笑,说道,“我是你小叔。”
是了,我从没想过,也没问过,江宴是如何从百里之外来到萍县的,是如何在千千万万人中找到自己的侄女的。
巨大的喜悦让我松了警惕,唯一的亲人让我松了警惕。老天哪里能分得心在我身上。
如果从开头就错了……
我看着江哲对自家弟弟的留言,脊背发冷。
笔下,他道自己有妻子有女儿,希望能够和自己至亲分享这一喜悦。
但,江哲去世,好爸爸变为了坏爸爸,妈妈遍体鳞伤,妈妈割腕躺在冰冷的水中……我从未见过江宴。
原来,一切、一切他都知道。一双眼睛悬在我们的头顶,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不过是他手里的蝼蚁。
若是他早点出现,我们是不是不用经历那些,我的妈妈是不是不会死,我是不是不用再痛苦,不用再玩命。
我仿佛看到了阴郁的少年把信埋藏在心里,步步为营,是对丢下的报复,是对童年不幸的报复。
思楠一声声地唤我,我却不知如何应。
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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