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浊白月(拌h)
红了眼。最终骨火帮血流漂杵,他们得胜而归。
可是,尽管灵力慢慢恢复,可此时的仕沨到底只是个炼气期小修,因种种因素身中数刀,又在战后引渡大量灵力维持幸玉泉的生命,终是在返程时失去了意识。
“小泉他如何了?”仕沨问道。她摸了摸脸,头部的伤口都被包扎了。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幸隽清,她不由得佩服这男人的毅力,分明伤口崩裂、血流不止,却依然保持清醒,将大战后的她与幸玉泉一一安顿照拂。
“……他仍昏迷不醒,状况不太好。”幸隽清低着头,摆弄着膏药与绷带,想来是才顾得上处理自己的伤势。
“……还活着就是好消息。”仕沨叹息,再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那身战斗时的墨袍。衣物已破烂不堪,还沾染着血迹与泥渍,将干净洁白的床榻蹭得肮脏不已。
仕沨:“……”
她无语地转头,问幸隽清道,“你……就给我包扎个脑袋啊?身上也有很多伤哎。”
幸隽清眼睛都不抬:“男女有别。”
言下之意,是他无法脱去仕沨的衣服为她疗伤。
“……”仕沨无话可说。
拼死拼活替他解决了仇人,到头来只换得这样冷冰冰的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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