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酸,拿不出来(H)
了,是在装可怜吗?”
“上面也流水,下面也流水,真是……”她捏了一块冰放进,不,应该是塞进我嘴里。“给你补充一点水。”
我被冰得难受,下身紧紧收缩着,过于凉的温度总让我联想到疼,下身被冰块塞满的感觉也总让我想起林逸清第一次用两根手指进来时那鼓胀又刺痛的回忆。那时候我们还是高中生,她像是被关押了许久、急于宣泄欲望的野兽,把我按在硬邦邦的宿舍床上不知疲倦地进入我。两天里我们做了太多次,导致她离开后我也觉得她依然在那,被摩擦到红肿的小穴的感觉和现在也十分相似。
我想把冰块拿出来,林逸清半途拦截了我:“刚才不还不想吗?”
那能一样吗?刚才因为手酸想停下和现在因为冰想拿出来能一样吗?
林逸清拿了颗樱桃,她故意把樱桃卡在门牙上咬下,新鲜的樱桃饱含汁水,不仅被林逸清咽下去,也滴在了我胸前。
她把我按倒在桌子上,低头将我胸口的樱桃汁舔净,冰凉的舌头逐渐变得温热。她似乎觉得这是件很有趣的事,埋头在我胸间不断舔吮。中途林逸清给我喂了颗樱桃。“咬住。”她说,“但不要咬烂。”
“如果咬烂了的话,我就让你一辈子只能咬着我的手指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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