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耳洞
怀送抱的姿势。我见过我爹接客的样子,就是这样坐在金主腿上,挺着胸脯往对方嘴里送,丑陋地扭动身体。这样的姿势不仅方便打耳洞,也方便做很多别的事,只要她想。
“不要乱动。”她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直接乐出了声,“夏小满,你抖什么呢?”
废话,我心里压着一团火,要上刑的又不是你,还不许人害怕了。仗着自己有钱有权为所欲为,我想起了陪她听思政课时听到的一句话,林逸清这种人是站在人民(我)的对立面的。
乱想一通反而降低了我紧张的程度,于是我闭上眼等待结果,正好也能对她那张脸眼不见心不烦。但林逸清不知道在磨叽什么,我能感到尖锐的耳钉枪就卡在我耳垂上,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我闭着眼摸不清林逸清的想法,等待的过程将恐惧拉得更长。
也许比最终的结果更恐怖的是等待的过程,我逐渐紧张起来,抓着她肩膀的手也不由自主地越攥越紧。我不知道即将到来的疼痛究竟是什么样的等级,在臆想中这份疼痛越加严重,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让我感到难受。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甚至忘记了呼吸。
终于是我先受不住这漫长的沉默,睁开了眼睛,林逸清和我靠得很近,视线对上的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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