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也该心知肚明，因此这话说极是顺畅。
    百里聿听得一怔，竟是冲口而出道：“疑忌？怎么可能？”话才出口，却忽然愣住了。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百里肇所以不良于行，是因战场上受了伤，却并不知端。有关百里肇之事，既不光彩，又牵涉到延德帝帝王心术。兼且行事隐秘，虽说世上并无不透风墙，但纵有个把知情人，又如何不晓这事关系重大，谁敢胡乱言出。
    故此一直以来，百里聿都只以为百里肇所以变得冷僻难近，对延德帝及萧后亦态度冷淡，乃因双腿伤残缘故，却从来不曾想到是因父皇早对二哥起了疑忌之心。
    他那里张口结舌，半日无语。这神情看石青妍眼中。却让她大为意外：“你竟不知道？”
    呆立良久，百里聿才勉强道：“这……也未必吧？”说着这话时候，他却忽然想起早些年自己满了十五岁时。萧后曾不止一次耳提面命，令他不可沉湎女色教导来。而延德帝，虽不曾如萧后这般耳提面命，但也曾提点过数次。父皇、母后均令自己多近朝政而远女色，却因二哥之功而大肆赏赐美人。这里头……他悚然而惊，只觉背后已汗津津湿了一片。
    石青妍一直注目看他，此刻再一见他面色惨然，怎不明白。摇了摇头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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