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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在那一方小小的白色洞天之上,雅士狂客挥毫泼墨,纵情写意,那些中侧快慢、顺逆聚散的随意挥洒,可以留出最深情的白,画下最浅淡的黑。
    松烟,藤黄、胭脂、花青、广花......
    深浅浓淡在洁白稠密的宣纸上肆意延展。
    造化钟神秀,在这短短的一须臾,段衡的眼中竟能容纳如此纷繁驳杂的色彩。
    而她是这片缤纷之上唯一的白。
    纯。
    粹。
    最容易,也最不容易获取的颜色。
    一旦被侵染,就再也无法回归的白。
    风止。
    段衡回过神,将被吹至她唇边的碎发挽到耳后。
    发丝在指缝间缠绵,他的手指顺势插入她的发,低下头,温热的吻落在光滑的额。
    “此君,你看。”
    他揽着她的腰,让她转身看楼下来往的人影。
    江玉卿向下看去。
    站在高处,夕阳下,那些往日熟悉的建筑与路人都变得陌生而又渺小。
    “站在这里,你可还能看到地上的蝜蝂与蝼蚁?”
    “自然不能。”
    “在丞相和太尉的眼中,我们也一样。”
    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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