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h)
刚嫁来,事情太多,她对完账本,本想着边做绣活边等子观回来,谁知,不知是不是这几日累着的缘故,居然在描绣样的时候就睡着了。
炭笔握在手里,脸压在手上,难怪会留下印子。
真是丢人......
故作淡定地将绣绷放进笸箩,她起身同他步入正房,转移话题。
“子观可用了晚膳?”
“......不叫‘夫君’了?”
这人!
江玉卿愤极赧极,停下脚步嗔他,“那子观待如何?”
段衡见她俏脸生怒,虽还是忍不住回味那晚的旖旎,但也只得握拳抵唇,轻咳一声,不再细说。
转而答道:“尚未。——此君未醒,我怎可吃独食?”
接过笸箩,他寻到角落里的一根细线,双目一亮,轻轻扯了出来。
嘴上不经意般称赞,“这络子倒是打的精巧。此君是要送人?”
那是一根青色络子,用不同的绿色丝线打成同心如意结,上端镂空用来挂玉佩,底端坠上墨绿色渐变流苏。说不上华贵,只是打络子的人显然用了心,各处都被扯得平平整整,加上颜色素净,显得独具匠心。
啊,差点忘了。
本就是要送他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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