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昏迷前的事。
    她距离北冥擎那么近，近到再走几步，就可以拉住他的衣角。
    然而……
    他站在自己对面，就那么冷漠的看着自己。
    即便自己当时已经浑身是血，快要死了，他眼中却依然一点温情都没有。
    他不止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他是压根没在乎过自己的存在。
    好像自己这个人，在他眼中是没有的，就像是空气一样。
    不，甚至比空气还不如。
    空气的话至少还无时无刻的存在着，然而她呢，她是什么都没有。
    沈灵婉倒下的时候，被北冥擎那冷漠的眼神彻底击垮。
    直到那时，她才明白，原来那个男人从没在乎过自己。
    须臾，沈灵婉笑了起来。
    那种奇怪诡异的笑，好像夜晚里的女鬼发出来的。
    妙晴都快要吓死了。
    好在沈丞相很快到了。
    听说女儿醒了，沈丞相立刻丢掉了所有的事，着急的赶了过来。
    沈灵婉是他最宝贝的女儿。
    这几日，他几乎都没睡着。
    如果沈灵婉再不醒，他估计气的要去拆玄王府了。
    “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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