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燎手骨捏得泛白，眼神更冷了几分。
    分身：“刚才苏柚的话触怒到你了吧？”
    楚燎：“……”
    分身：“你不想承认也没用，这些细腻的感情，全都传达给我了。”
    分身故意隐瞒了一些东西，用语言诱导着楚燎。现在还只是占有欲，像是恶龙发现了宝藏，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不想和别人分享。
    等到以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就无从得知了。
    他还没看过乔弋舟的模样，自己不配拥有感情，所有的波动都得楚燎先有，他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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