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是不情愿的，她们也知道这是余观海提出来的条件，心里对这个“坏家伙”，充满了恨意和畏惧。可她们也很清楚，余观海在长辈们心受重视的程度她们几个可要大多了。
    “余先生……对不起！”
    在余观海和齐萱说了一会儿话，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齐芳突然打破了她们四姐妹集体的沉默，率先向余观海道歉了。
    对于齐芳的行为，齐蕊等人愣了一下。她们来之前私下里都说好了，即便是忍了这口气，给余家当使唤丫头……但也绝对不会明确表示道歉的。
    可怎么还没到邗县，齐芳第一个变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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