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天哪！那是怎样一双眼瞳，根本没有眼珠，整个眼眸都是混沌一片，恍若天地初开以前，纵然隔着幻天水幕、纵然隔着上百万里，但那双眼就如幽渊一般，但众人心神都为之恍惚了一下。
    “混...混沌眼。”太虚古龙怔了一下，神情中带着无法置信之色。
    “这...这怎么可能，那样的眼瞳，竟...竟真的存在。”太虚古龙身躯在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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