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神也未必是最强大的。”泰尔说着，招招手，某个书架上一本书自动抽出，落在了提利安手中。
    “这是什么？”提利安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画着奇怪的符文，看上去极为古老。
    “某个已经灭亡的种族描述的他们眼中的神，这本书你要是看过，肯定会吃惊的。”泰尔嘿嘿一笑说道。
    提利安立刻打开封面，书本很大，但是里面的文字更大。这种诡异的文字提利安根本看不懂，不过幸好，荣卡竟然在下面留下了翻译。
    “神总是在思考，她会突然笑，也会突然哭。我们都畏惧神，尊精神，他有时会命令我们自杀。有些人被复活，有些人被变成了别的东西，有些人就那么死了。神说，我们必须畏惧它，所以我们畏惧他。”
    厚厚的一本书，内容却只有这么多。
    “这是什么意思？”
    提利安有些莫名其妙。
    “有趣？你看短短的一句话，对神的描述分别用了‘她’，‘他’和‘它’。而且会突然哭突然笑还户命令人自杀，把人救活，或者变成别的东西，这意味着什么？”泰尔盯着提利安问道。
    “神疯了。”提利安说。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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