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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以为那是奶娃娃。
二子死了,女儿疯了,何母没了翻盘的资本,她终于沉寂下来,在四壁透风的旧木屋里烧柴做饭,像当年在她家做工的仆妇一样,吃着发霉的咸菜,喝着像水一样的稀粥。
如此几年,何馨歌所有的积蓄也都被花光,涂邢垌没有音讯,也没有寄回来半个铜钱。
何母没了法子,只好去城郊的员外家里做短工洗衣服,然而她一把年纪,前半辈子是十指不沾阳水的,猛的开始gān活,她累得腰酸背痛。
两国开战时,她也算曾经遭过罪,但那时候还有何馨歌做女红赚点儿银两,而如今只有她一个人。何母的手被磨出了一个个蚕豆大小的血泡,还要被一起gān活的村妇责骂,她不过回了一句嘴,那女人立即告到管家那里去,何母便被赶了出来。
换了好几个东家,何母在女儿的住处附近的名声就臭了。
眼看着没了赚钱的法子,何母再次打破了碗,被新东家的管家骂出门后,何馨歌癔症发作了。
她拿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棍,闯进了那户人家,把那骂她娘的管家打破了头,差一口气就挂了。
何馨歌被打了一顿,扭送到了官衙。蹲了半年牢狱狗,再出来已经病得奄奄一息,何母照顾她不到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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