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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了出来,指着儿子的鼻子就骂道:你才是畜生,就你这点能耐,还以为自己能守住兵权,不被人夺走?你简直,你简直就是朽,朽木,朽木什么来着?
张然在一边小声提醒:朽木不可雕。
老国公又一拍扶手,大喊:对,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
齐瑞拉了拉张然的手,张然回头对他笑了一下,表示没关系,他才不怕被迁怒,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要是他们什么都不做,反倒难办了呢~(^_^)~。
林士棕简直羞愤yù死,他从没被父亲这么rǔ骂过,更何况还是在那个小畜生面前,简直里子面子全都没了,今后还有什么做父亲的威严。
国公夫人更是一口气上不来,就这么晕了过去,老国公哼了一声,示意管家去叫大夫,好似完全遗忘了家里住着个神医,侧室想说什么,又怕老国公给她没脸,到底没吭声,林士棕压根不信任张然,完全没想过让张然把脉。
袭爵的事就这么尘埃落定了,府里的下人们见风使舵,争相效忠张氏和林瑞,齐瑞已经很少能够听到有人叫他齐瑞了,他也慢慢习惯了林瑞这个名字。
林芳玉身体好多了之后,便坚持每天给张氏请安,张氏心里对她有几分愧疚,再加上儿子找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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