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在剥我的壳_第96章
旧别着他的小蜜蜂,早早地站在讲台上写他的板书。粉笔一撇一捺勾着少见端正的字体,祝老总强调这是怀念过去良性教学模式。骗骗新生还好,日子久了就容易暴露——他根本就不会做ppt。
魏晨书很努力地辨认了他写得板书,数字认识,符号也不陌生,组合在一起莫名就成了天书,跟瞎了并无区别。他拿手撑着头,迎来了熟悉的昏昏欲睡。
祝老的课颇有激情,仿佛一首克罗地亚狂想曲,面无表情的弹奏者拾捡着音符,指尖流出与表情矛盾的慷慨激昂。灰烬里的残垣破壁,碎石与断裂的枪炮,几束小花从中冒出头来。
快睡着的时候,往往就能看到这幅景象。
魏晨书上下眼皮马上就要亲密接触,余光见着弹奏者轻轻弯下腰,卷起来自己的裤脚……
课堂昏昏欲睡的气氛瞬时如肥皂泡炸开。
一哥坐他旁边,已经笑得跟缝纫机似,直接把魏晨书睡得舒服的神经给吵醒了。
魏晨书瞪他:“你踩到电线了?”
一哥揪着自己大腿,凑过来跟魏晨书咬耳朵:“你看看祝老。”
魏晨书看过去。
祝老今天的克罗地亚狂想曲弹得比往常还要激情四射,情到浓处,他忍不住把他半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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