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歌行(八)
帝君。不然呢?”
夏文宣哑然。
沉怀南见他不语,方才抬起眼睑,直勾勾望着他,只皮肉笑着,行了个礼。“帝君保重身子,沉某告辞。”
沉怀南迈出帝君寝殿,自己宫内带出来的仆从即刻迎上来,扶他上车。不掺杂毛的黑裘衣一裹,掩去华贵的锦袍,徒留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与通体的黑相称。
“公子的手可真冷,冻得脸都白了。”小侍说。“幸好内侍省早早送来了裘衣。”
“是啊,好在是宫里,”沉怀南漫不经心道,“总归有法子穿到裘衣。”
正说着,滚动的轮子突然硌到路面的一块卵石,车座一颠,随即又恢复了平稳。
沉怀南面色不改。
小侍看着主子,笑盈盈恭维道:“有圣人记挂着您,将来什么好东西都会有的,翠微公子您是享福的命。”
“圣人谁都不会记挂。她拥有的东西,并非我们所能幻想。”沉怀南低声道。“不懂这点,是后宫最可悲的事。”
活在宫墙围砌的城池内,早已注定背叛。
这时,金殿那头的小朝会刚散,官员们行过礼,七七八八出来。
沉念安并未久留,随其余人一道行礼退朝。出了门,她借身体不适,辞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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