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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歌行(八)

 他轻声询问:“倘若真是萧才人一时糊涂犯了错,陛下预备如何处置他?”
    “若真是他做的,无外乎人头落地。”陆重霜淡淡答。“胆敢牵连此事的也一道赐死。”
    夏文宣听后,意外显出些不合常理地落寞。
    陆重霜觉察出他神态的微妙,也没多说,只道:“别担心,剩下的我来处理。”
    做夫妻理当如此,有些话、有些事,还是不说出口为好。
    用完朝食,陆重霜叫人扶他上床,与他闲聊许久,晌午小睡片刻,醒来,又读书给他听,陪他到日暮才走。
    翌日,沉怀南前来参见。他手执小扇,罕见地穿了身华贵的松霜绿锦袍,衬得他寡淡的眉眼料峭俊秀似覆盖冬雪的山岭,颊侧一点小痣成了栖息纷纷落雪里的乌鸟。
    他来探病,夏文宣神色微妙。
    沉怀南与他是不甚亲近的同船人,被夏鸢步步逼着串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许多阴损事,文宣不愿做,也不屑于做,似白纸怕沾墨。因而此刻他见沉怀南,颇像新科状元衣锦还乡,恰遇旧妻林间伐木归来,见不是,不见不是。
    沉怀南倒是泰然,笑吟吟叫随行的奴仆捧着带来的礼,给帝君奉上。
    二人闲坐着讲了些不痛不痒的闲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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