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ο⒅bb.cοⅿ 短歌行(五)
是他朋友。
后来是沉怀南登门相劝。他近两月与萧才人玩得很开,萧才人被女帝幸过几次,风头正盛,因而后院里的名门贵公子都愿意卖这位沉某几分薄面。他如今笑嘻嘻地带了几包礼物来,骆子实抹不开脸拒绝,才点头赴宴。
沉怀南这人都说他识相、好相处,骆子实却打心底里怕他。
他一笑,骆子实心里就发憷。
说不清缘由。
到开宴那日,不见女帝身影,帝君独自高坐主位,脸色惨白骇人。宫人切切查查,暗道,女帝与帝君怕是破镜难重圆。待人来了个七八,帝君请奏卧箜篌的男伎作倾杯乐,笙、竽、筚篥、排箫、四弦琵琶齐响,曲调若九霄浮云,风一吹便要散落四方。
骆子实择了个偏远处落座。
他远远瞧见沉怀南陪在萧才人身侧,悠然自得地啜饮绿酒。对方好似也察觉到骆子实那不善隐匿的视线,目光投过来,与他四目相对。骆子实见他冲自己笑了笑,继而同他自己殿内的小侍耳语片刻,过了会儿,他那边的小侍携一壶绿酒前来,道,“南山公子,我家沉公子特赠您这壶美酒,愿您岁岁长安。”
有美酒作伴,漫长的宴饮也变得好熬了些。
酒正酣,前头忽而吵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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