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十)
长庚取来一块托盘上的羊奶糕,跨过跪伏在地打理裙摆的小侍,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唇畔。
陆重霜咬下一口,嚼了嚼,慢慢蹙起眉,别过脸,张嘴欲吐。
长庚赶忙抬手去接,一小团嚼碎的湿面糊落在掌心。
“酸了。”她撮着舌尖,往他手心厌弃地吐了口唾沫,转头同葶花继续说。“夏鸢的密笺不必回。她的心思,你去给其他人透透风,话放得隐蔽点。”
“喏。”葶花得令,当即转身去办。
殿内一时静极了,侍从们轻手轻脚地取下金钗玉环,换作两支晶莹的玻璃钗。如云的鬓发间传来几声珠玉相撞的脆响,深浅不一的玻璃钗没入发间,蓝得沁人。
陆重霜捻了捻刚换上身的轻便小袖,垂眸看向长庚。
他仍单托举着嚼碎的秽物,单膝跪在身侧,低着脑袋一动不动,看得她莫名心生烦躁,不高兴地骂了句:“滚去洗干净。”
主子发话,长庚稳稳地俯身磕了个头,起身前去清洗双手。
待他步履匆匆地赶回,却听葶花手下的女官讲,陛下已经移驾书房处理政务。于是长庚又赶忙去追赶圣人的车辇,顶着惨白面皮上的一层细汗匆匆行至殿外,只见殿门紧闭,门外两名侍从毕恭毕敬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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