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台唱戏(八)
霜道。“既然想让于雁璃当凶手,就创造个理由,让夏鸢起疑。寒川公子废了,于家还没废,需要再找个人进宫来争。帝君的位置只有一个,不除掉文宣,她于家就始终被夏家压一头,见不到翻身的曙光——自然,这些都是说给夏鸢听的。”
“长庚明白。”
“此事若是搞砸,我可就要把你扔出去顶罪了。”陆重霜挑起长庚的下巴,莞尔一笑。
长庚喉结微动,“长庚……遵命。”
翌日午后,陆重霜单独召见夏鸢至望云亭赏荷,名曰婆媳间闲谈。
正值一年中最热的末尾,满池荷花开厌了般,倦怠地倚在池中,好似用胳膊肘撑在碧波荡漾的水面,懒懒散散地打着哈欠。
瓜果埋进堆砌的冰块山内,垒在石桌。圣上所用的净冰最为剔透,隔着重迭的冰块都能瞧见里头埋的番石榴。
清风袭来,扰动渐融的净冰,隐有凉意。
陆重霜手中已然握有解药,却仍装作忧心文宣病情的模样,闷闷不乐地询问夏鸢近况,偶尔谈几句政事。夏鸢措辞也甚是小心,圣上不先开口,她绝不露心思。二人一来一回,看似说了许多,实则没谈一句。
待到时机成熟,陆重霜装作不经意地提及选秀,又假惺惺借沉念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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