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о①⑧M.c◌м 搭台唱戏(七)H,含虐男情
小腹,寻常男子应该有的精囊处只剩两道狰狞的疤痕,是她及笄后为避孕所为。尽管没说话,长庚却能读出主人的神态,淡漠的,藏着些骄傲,像在打量自己给所有物纹上的标记。
“是,属下遵旨。”
陆重霜随意应了声,缓步离去,留他一人收拾残局。
固然长庚表了忠心,可她仍不放心。
沉怀南说得不错。她作晋王时,王府内大小事,尽在眼皮下,全赖人员精简。如今身居高位,宫中鱼龙混杂,陆重霜怕自己大业未成,先一步被左右捂住两耳、蒙蔽双目。
待到夜深至亥时,正是人静之夕。
陆重霜特意从禁军内选了名嘴严的军娘子,暗中去太医署,将长庚口中给寒川公子医治旧疾的医师叫来,随后命女婢在寝殿门口放一柄短剑,一串鎏金钱。
来得太医约莫叁十出头,怯生生的,整个人缩在蓝白相间的衣裙内。陆重霜命她跪在殿外,正对阑槛内摆着的短剑与鎏金钱。
“昨日是你去东大殿问诊的?”陆重霜问。
“回陛下,是臣。”太医的声音高高的。
隔几层重纱,她连圣人的模样都看不清,睁大眼,只望见一个模糊的玉红色人影端坐殿内。夜风阵阵,头顶宫灯摇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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