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台唱戏(二),含GB元素
陛下,姐姐。”
她压着男人狠c,伴着交合e处啪啪的微响,狠命往下压着,插得淫水往外直流,扶着阳物对准软肉贪心地一而再、再而三撞击,待到腿软,又一个深陷让骆子实的性器被迫撞了进去,研磨子宫口敏感的嫩肉。
骆子实起先磕磕绊绊喊她姐姐,声音越来越腻人,最后只剩下不成片段地呻吟。
如此往复几十下,陆重霜闷哼一声,像熟透的葡萄被银牙咬破,下体忽得涌出热流。骆子实不受控制地战栗着,嘴角失态地流下口涎,股间淌了一滩冰凉的水渍。
“小可怜,”陆重霜怜爱地抚过他的面颊,咯咯直笑。
白日积攒的不悦驱散一空,她淡然下令,驱使杂役送水擦洗。
洗净薄汗,陆重霜赤裸着躺在织锦铺成的软塌,仅有一层丝绢裹着朴刀般有力的身躯。换好干净衣物的骆子实陪在一旁与她闲谈,耳根通红。
陆重霜见骆子实红着脸不肯说话,作弄之心蠢蠢欲动,聊上几句便用食指与中指夹起银盘里的g果脯,逗他来含。
她绝口不提政事,与他聊的无非是赛马球、玩双陆、赌骰子之类的玩乐事,好似先前与骆子实十指相扣,说“有生杀掠夺的权,就有一切”的女人与她毫无g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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