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台唱戏(一)
你不说,我不说……在座的可都是科考出来的人才,是推举出来宰相、尚书、寺卿,平日大朝人多口杂,不愿说就算了。但现在是御前会议,总不能再坐困愁城。”
“圣人教训得是。”夏鸢带头应了声。
陆重霜的眼神瞥过她,继续说:“朕一遍遍开政事堂会议,是为了补窟窿。可哪里有窟窿,你们知道吗?”
这次有个老熟人学乖了,大理寺寺卿戴弦一个健步从座位上跨出去,俯身行礼,朗声道:“回陛下,窟窿都在两仪殿的梁上悬着。”
她指的是陆重霜命人挂上去的叁尺绢帛。
“是,都在那儿了。”陆重霜悠然道。“楼阁已建,所以一项法度出现了窟窿,只能再造一套去补,再漏再补。结果越补越累赘,越补越拖累,制度一日比一日繁密,官员一日比一日多,划出去的俸禄都能堆成金山银山,却也没见几个做实事——”
她拉长尾调,在话音堪堪落下时,手掌重重地顿在桌上,骨子里的杀气透过裙衫上凤凰绣纹在这一瞬倾泻而出!她的神色算不上阴沉,目光却凛然如一柄锋利的刀刃,寒光还未落下,剑气便将人割得皮开肉绽。
“朕明白,大楚的江山是朕的……你们脚下站的地,嘴里吃的饭,手里拿的俸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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