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台唱戏(一)
便给他们利。无所求才最可怖。”
“这还需要你教,”陆重霜咯咯直笑。“我会怕她们求名求利?我是怕她们求权……”
骆子实静静地听。
“君为臣纲,妻为夫纲,百年来的道理,其中缘由为何,亲亲你可知道?”陆重霜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又玩闹地咬了下他白皙的手腕骨。“在我眼中,并非儿女情长,亦非男子天性龌龊软弱……而是权,唯有权。有生杀掠夺的权,就有一切……好比现在,又有谁敢轻慢你?”
骆子实微微蹙眉,没作声。
陆重霜把玩着他的手指,自顾自地喃喃:“可惜,有了权,谁都要防,不防不行……哪怕文宣再懂事,长庚再忠心,一些话,都是不能说的啊。”
骆子实眼睛一亮,声音里透出甜腻的喜意。“可陛下同我说了!”
“因为你无亲无故,我想杀就杀。”陆重霜伸手,咯咯笑着又想去捏他的脸。
骆子实左闪右躲逃不过习武之人敏捷的身手,反害自己气喘吁吁,最后认命地把脸凑了过去任由她蹂躏。
“殿下如今是圣上,的确有些话不能同旧人说——陛下要想找人说话,可以到我这儿来,我绝不说出去,”骆子实不自觉攥紧手,面颊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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