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乱(五)
”陆重霜嘲笑。
“您生气了?”骆子实浑然不觉。
“怎么,求着被我欺负?”陆重霜语气轻佻,垂落的手臂拂过他的前襟,自下而上,抚到领口露出的一抹肌肤。“还是你春心萌动想与我偷情,才如此在乎文宣待你如何?”
骆子实揪住自己的衣襟躲开,脸涨得通红。“没,没,我又不是”
“哪有不受气的正君?稍微有点情绪,妻主就要顾及,那我还当什么一家之主。”陆重霜胳膊垂落,另一只手举起玻璃杯,照着模糊的月色。“文宣是门阀公子,不会为小事同我闹别扭,哪怕真恼了,也不会拿这些多余的事来惹我烦恼。”
她默然半晌,忽而声音轻轻地同骆子实说:“豪门一贯如此,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要将心思深藏,藏到瞧不见了才好……不管白日多森严的殿宇,到了夜里,也是杀机四伏的。”
“是嘛。”骆子实呢喃。
“喝酒吧。”陆重霜说。“你的小脑子也就读读书了。”
她一只手捏住男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酒杯凑到他唇边灌了下去。
骆子实来不及张嘴,酒液便沿着下巴流入衣襟,他慌忙拿手去摸,胸口湿了一片。
陆重霜咯咯直笑,面颊凑上去,舌尖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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